特朗普乱政持续!美议员威胁取消OPT,数十万留学生慌了…(组图)
OPT曾是留学生在美国职场立足的起点,如今却成为政坛争议的焦点。
3月25日,美国众议员Paul Gosar(亲特朗普派)再次提交《高技能美国人公平法案》(H.R. 2315),主张彻底取消OPT项目——即F-1国际学生毕业后最长三年在美实习的工作通道。
他在法案中直言,OPT从未获得国会正式授权,却实质上绕过了H-1B的配额限制,每年允许10万余名外国毕业生留在美国工作。这不仅对美国本地毕业生构成不公平竞争,也因雇主无须为OPT雇员缴纳社保和医保,使企业用人成本低出10%-15%。Gosar声称,这种制度每年给信托基金带来高达40亿美元的损失。
虽然这已非他首次试图废除OPT(类似法案早在2019年和2021年就已提出),但此次法案重提,配合当前激进移民氛围和科技公司政策收紧的背景,让整个留学生群体倍感焦虑。
在过往,F-1→OPT→H-1B→PERM→绿卡,是许多留学生长期留美的主路径。OPT为毕业生提供1至3年的工作缓冲期,这期间他们有机会尝试多轮H-1B抽签,再借助雇主完成PERM程序,逐步迈向美国永久居民身份。
但如今,这条路径开始出现断裂的风险——不是一处,而是处处断裂:
OPT或被终止。Gosar的提案,直指F-1学生毕业后实习许可本身,意味着刚毕业就可能面临立即离境的压力。
H-1B门槛大幅提高。参议员Bernie Sanders正推动“莱肯-莱利修正案”(Lankford-Riley Amendment),拟大幅提高H-1B签证的工资标准。例如要求薪资远高于市场平均值,并强制采用“当地平均工资”作为支付基准。这将使留学生在转入H-1B阶段时遭遇更多限制。
PERM支持愈发稀缺。谷歌在3月26日的TGIF内部大会上宣布,未来不再为普通程序员岗位办理PERM。这意味着,除AI、机器学习等“高技能、高稀缺”岗位外,大多数工程师无法再通过谷歌申请绿卡。
从实习、签证,到雇主担保和移民审核,每一个节点都变得更加收紧,最终指向的结果是:留美的主通道正在消失。
作为美国科技行业的代表,谷歌一直被认为是“身份绿洲”。许多留学生选择加入谷歌,除了高薪资源和职业平台外,更重要的是这里提供一条明确的绿卡路径:
持F-1 → 申请OPT → 持EAD入职谷歌 → H-1B抽签成功 → 走PERM → 提交I-140 → 等待排期 → 递交I-485 → 获批绿卡
但现在,这条通路正被部分切断。
事实上,谷歌在2023年底就曾因裁员潮暂停PERM流程,而这次,不再是“暂停”,而是“不再办理”。这意味着,即便拿到H-1B,也不能再依赖谷歌走完移民流程。
原因是什么?多方面交织:
企业结构调整:AI浪潮席卷硅谷,大厂纷纷将资源转向AI、云计算、量子科技等新兴领域。普通软件工程岗位被边缘化,资源自然也不再倾斜。
裁员压力持续:从2023年至今,谷歌、亚马逊、Meta等公司频繁裁员,尚未启动绿卡流程的员工显然不在优先考虑之列。
劳工部审查趋严:PERM流程要求公司证明“无法雇佣合适的本地员工”。当前市场求职者过剩,企业很难再完成这一步,反而可能因合规压力而被调查。
因此,对大部分普通岗位而言,即使在科技大厂,绿卡也不再是标配,而是“特权”。
OPT曾是留学生与美国职场之间最重要的缓冲期。按照现行规定,本科或硕士毕业生可获得12个月OPT期,STEM专业还可额外延期24个月,总共三年时间。在这段时间内,学生通常会尝试抽签获得H-1B工签,或寻求其他移民渠道。
一旦OPT取消,将产生多重连锁反应:
职场入口关闭:留学生毕业即失去在美合法工作的身份,无法积累工作经验,基本无法从校门跨入职场。
H-1B更加遥不可及:没有OPT提供的实习期,学生将无法获得雇主支持申请H-1B,或者在签证抽签期间继续合法居留。
绿卡申请链条断裂:没有OPT就没有工作经验、没有雇主、无法递交H-1B和PERM,整个F-1至绿卡的流程形同中断。
美国本地高校受影响:OPT是吸引国际学生赴美的重要因素。若该项目取消,美国高校的国际生比例恐将出现下滑,进一步影响学校财政和全球排名竞争力。
而从执行角度看,尽管目前该法案距离真正立法尚有距离,但政治风向已显露端倪——“美国优先”已不是一句口号,而是政策驱动下的现实手段。
2025年的春天,美国留学生的身份焦虑从未如此真实。
OPT被提案取消、H-1B工资门槛拟上调、PERM流程不再普遍开放,这些本该支撑起“留美梦”的制度,如今却变成一道道铁门。而这三道门——刚毕业的OPT起点、转换的H-1B中继、终局的PERM绿卡——任何一道关不住,整个身份路径都将瓦解。
在这个节点,讨论已不再是“是否能拿绿卡”,而是“还能不能留下来”。